1 Min Read Great Scientists in Immunology History
7 月 24, 2026免疫学史上的伟大科学家
7 月 24, 2026
照护框架与示意图
他们看见了别人没有看见的东西
编辑部精选 · 照护框架与示意图
1901
贝林
血清疗法 ——首届诺贝尔医学奖,实至名归。
1908
梅契尼科夫 & 埃利希
细胞免疫与体液免疫 —— 争论数十年的两大阵营,最终携手获奖、共同载入史册。
1960
伯内特 & 梅达沃
克隆选择学说与免疫耐受 —— 奠定现代免疫学底层逻辑。
1984
科勒、米尔斯坦 & 耶恩
单克隆抗体技术 —— 两位发明者主动放弃专利,只为让技术更快造福全人类。
1996
多尔蒂 & 青克纳格尔
MHC 限制性 —— 揭示 T 细胞「如何识别敌我、精准杀敌」的核心原理。
2011
博伊特勒、霍夫曼 & 斯坦曼
先天免疫激活机制与树突状细胞 —— 免疫系统「哨兵」的身份终于正式确认。
2018
艾利森 & 本庶佑
免疫检查点阻断(CTLA‑4 / PD‑1)—— 为癌症治疗松开刹车。
2023
卡里科 & 韦斯曼
mRNA 化学修饰 —— 让百亿剂疫苗在危机中迅速诞生。
迟到三日的荣誉
拉尔夫・斯坦曼——2011 年 10 月 6 日获奖公布;他却已于10 月 3 日离世,评审委员会作出决定时并不知情。至今仍是诺奖史上,唯一一份追授给逝者的荣誉。
被降职、被忽视,却从未放弃
卡塔琳・卡里科——2000 年代被降职、错失终身教职,后来确诊乳腺癌,却始终未放弃 mRNA 研究。她 2005 年发表的关键论文,当年几乎无人问津;到 2021 年,基于她的技术,全球已有超过 30 亿人接种疫苗。
仍在等待的两位先驱
雅克・米勒(发现 T 细胞)、马克斯・库珀(发现 B 细胞)——2019 年同获医学最高荣誉「拉斯克奖」,时年 90 岁与 87 岁。至今,诺贝尔奖仍未到来。
问答专区
为什么女性免疫学家在这个列表中相对少见?
这反映了历史上科学界对女性的系统性排斥。在20世纪中期之前,女性几乎无法进入医学和科学研究的主流机构,即便有贡献也往往被署名在男性同事之后或被忽视。卡里科的案例(因为没有获得外部经费而被降职,工作多年未获认可)在一定程度上也折射了这种结构性障碍。今天免疫学领域有大量杰出的女性科学家(如波利·马金格、珍妮弗·多德纳等),但历史上的不平等是真实存在的。
梅奇尼科夫和埃尔利希在获得诺贝尔奖后还有争论吗?
实际上,获奖后两人的关系相对缓和。梅奇尼科夫在晚年承认体液免疫的重要性,埃尔利希也公开认可了吞噬细胞在某些类型感染中的重要角色。两人去世后,免疫学界逐渐理解:这场争论不是谁对谁错,而是两个人分别看见了同一系统的两个方面,争论本身推动了双方更深入地理解自己所看见的那一半。
单克隆抗体没有申请专利,科勒和米尔斯坦是否感到遗憾?
米尔斯坦在接受采访时多次表示,他不后悔没有申请专利,认为科学知识应该是公共财产。他认为,专利可能会减缓技术的传播和应用,而开放的知识共享更符合科学的精神。科勒的立场据报道类似。他们都从诺贝尔奖和国际学术荣誉中获得了广泛认可,这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经济上的遗憾。从更宏观的角度看,这项决定可能加速了整个领域的发展,最终产生了远超任何专利收益的社会价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