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re Framework & Diagram Memory T Cells: The Immune Archive

疫苗诱导的记忆B细胞和T细胞的数量和功能会随时间和年龄缓慢下降，加上病原体变异（特别是流感病毒），导致针对特定病原体的保护效力下降。这不是疫苗「失效」，而是正常的记忆衰减。对流感等高变异病毒，需要每年更新疫苗；对变异较慢的病原体（如乙肝、麻疹），几十年的保护力通常已经足够，但老年人可能需要加强针来提升记忆细胞的功能。

两者都能建立有效的免疫记忆，但有一些重要差异。自然感染通常产生更广谱的免疫应答（因为免疫系统接触了病原体的所有部分），但代价是要经历真实的感染过程，有重症和并发症的风险。疫苗接种用安全的方式建立记忆，可以精确设计针对病原体最关键保护性抗原的应答，但通常比自然感染诱导的记忆覆盖范围窄一些。对大多数病原体，疫苗的保护效益远超自然感染的风险。

巨细胞病毒（CMV）感染影响深远。全球超过60%的成年人曾感染CMV，感染后病毒终身潜伏。为了对抗CMV的持续潜在威胁，免疫系统会维持大量的CMV特异性T细胞（有时占全部记忆T细胞的25-50%）。在老年人中，这种CMV驱动的T细胞克隆扩张特别显著，大量「名额」被CMV特异性的TEMRA细胞占据，压缩了对其他病原体的应答空间，是老年人免疫衰老（免疫风险表型）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
主要取决于病毒是否具有快速变异的特性。水痘病毒（VZV）、麻疹病毒、腮腺炎病毒等病毒基因组稳定，记忆T细胞识别的抗原特征不会随时间改变，所以记忆应答可以维持终身。流感病毒和新冠病毒则以极高的速度变异其表面蛋白，使上次感染建立的记忆T细胞对新变体的识别效率下降，保护力随之减弱——这就是为什么流感年年都可能感染、需要年年接种疫苗。